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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情之初 上部 六
作者:赵智勋  发布日期:2019-04-06 14:11:05  浏览次数: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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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上) 

从郭蓉家出来,刘明骑着车子穿过黄家街,又在西门大街的东街口上拐进了自己家住的南门大街。刘明家就住在铁塔寺街口与老槐树之间路东的一个圆门洞里。一共骑了不到十分钟,刘明便到了家。天还没黑,他到家后见全家人正在等自己回来吃饭。刘明进家后找了个网兜悄悄地掖了对母亲说:“今晚工地加班,不在家吃饭了,你们吃吧。”

刘明的母亲,一位看去要比实际年龄大出许多的老太太,她问刘明:“在哪吃饭?”刘明正准备往外走,听了母亲的问话后说:“在工地上吃。”老人听后从斜襟褂兜里掏出五元钱来,交给刘明说:“带上吃饭用吧。”刘明无声地接了,同时,心里也有了种撒谎后的羞愧感。在老人面前,他从未说过谎,今天是头一次,但也是遵了郭蓉的交待去做的。他不知今天的做法算不算撒谎,但有一条他是清楚的,今天的去处绝对不能告诉家人。

刘明的家像所有的工人或市民家庭一样,全家的生活开销全都维系在工资的收入上,日子一直过得捉襟见肘。住的房子是街道上一位大夫被抄家后充公了的产业。整座房子是东屋,进了圆门是一条五米长短的通道。通道的右侧有一间侧房,也是刘明家占用的。走过通道是一个长方形二十平米左右天井似的小院。天井东边便是住房了。一进门是和外面天井般大小的厅屋。厅屋的西墙全是玻璃门窗,所以厅屋显得异常明亮。厅屋的北墙下放了一张老式雕有龙头凤尾图案边的大八仙桌,桌子的三分之一放进了后上方老式大条几的下面。桌子的两边各放了一把新式的旧木椅,桌子东边用芦苇夹隔抹了白灰的东墙上,开了一个出入的门洞。厅屋南端放了一张做饭用的小案桌。案桌北是一口盛水用的大砂缸,缸边放着铁皮水桶和扁担。刘明家的生活用水,全都是到铁塔寺街上的水井上去担,一分钱一桶,这活儿都是刘明和弟弟们干。全家人吃饭用的小八仙桌放在了大八仙桌的下面,只在吃饭时才抽出来。厅屋东面是一间与亮厅差不多大小的暗房,里面放了一张老式的大木床,一个同样年代的衣橱放在木床北面的进门处。屋里面光线很暗,因为四周全是住户,所以屋里没有开窗子的地方。暗房里唯一的一点儿亮光是从大床西玻璃隔扇外面厅里透进来的。暗房的上面是一间面积略小于下面的阁楼,人走在木质的楼板上稍一用力,楼板便会吱吱嘎嘎地发响发颤。这是当年大夫存放药材的地方,楼梯又窄又陡,只能容一人上下。阁楼很矮,中间的房梁刘明要低了头才能过去。阁楼西墙的北端上有一个门,人可以走到外面 稍带斜坡平台式的屋面上去,这是大夫晾晒药材的地方。平台下是厅屋。屋面建造的十分坚固平整,抹屋面的白灰是用糯米汁水和成的,所以人走在上面也不怕。夏天时,刘明就经常睡在屋面上。阁楼建造的很简陋,当初大夫可能只图了一干燥用处才这般修建的,刘明和弟弟刘辉就住在阁楼上。刘明的床冲着楼梯口摆在阁楼的西南角,刘辉的床则冲着平台上的门放在东北角。东墙檐下一溜二尺见方的玻璃窗,光线很好玻璃窗外不知是谁家的一溜窄小的平形屋顶,下雨时,能清楚地看清外面雨点落在屋面上被击碎时的各种形状。每天一早,阳光便准时地从溜檐窗上照进阁楼。黄昏与夕阳的余辉常常把阁楼映成火红或桔红、桔黄的颜色,色彩斑斓如同梦幻中的海市蜃楼。那色彩的变化,也是天天随了夕阳的颜色换来换去。

刘明的父亲刘瑞是位世代相传的裁缝,是一位干巴、精瘦、近视、五十多岁、先生摸样的老头,现在街道裁纫组里干活,每月三四十块钱的收入。在刘明未成年之前,全家人的生活,就靠父亲的收入来维持。刘明总共姐弟七个,三个大姐都已出嫁了,其中的两个在外地工作,只有大姐嫁给了黄经阁街上的回民。刘明下面的三个弟弟还都在上学,所以家里的生活一直都很困难。

刘明从家里出来后,骑车又去了百货大楼,在大楼的衣鞋专柜上,仔细观看了许久,才买下了一条苹果绿色的百褶裙,然后又买了一双白色的女式牛皮鞋。年轻的女售货员见到刘明买的全是女式的,便热情地说:“眼下这是最时髦的式样了,送给女朋友最好不过了。”刘明听后红了脸,年轻的女售货员看着脸红的刘明说:“给女朋友买礼物有什么可羞的,我还巴不得有人给我买呢!”刘明听后笑着离开了售货员,骑车便去了郭蓉家。

进屋后,刘明站住了,看看梳洗打扮后的郭蓉,呆看许久后才无比激动而又惊奇地说道:“蓉姐,你今天特别年轻漂亮,看了都让我心里慌得不行。”

郭蓉听后笑了,她知道十七岁的他已经知道怎样去欣赏女性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给你买了条裙子和一双皮鞋,但愿你喜欢。”

郭蓉没想到他会送自己礼物,有点陶醉了,不管东西多少、式样好孬,郭蓉却从中看出了刘明的心意和情分。而且郭蓉还看出他是一个懂事的青年人,他能和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女人不谋而合地想到一块去,这不是任何一个十七岁的青年人都能做到的。郭蓉还想到,如果刘明不爱自己,而是出于礼节,今天他完全可以买些更实惠的东西送给自己。她默默无言地接过刘明手中的礼物,放到梳妆台上,而后又极力克制着自己心中二十七年来一直珍藏着的情感,把刘明慢慢地拉到怀里,生怕丢了似的紧紧抱着他的脸。泪水也从她美丽的眼里一点一滴地溢出来,滴在刘明的脸和脖子上,刘明抬起头来看着郭蓉。“蓉姐,你哭了?”

郭蓉用自己那双已经变得粗糙的手,捧着刘明的脸看了许久后,才慢慢将自己被泪水淹渍的有些苦涩的唇久久印在刘明的额头上,然后才说:“你是第一个让我倾心的男人,在这之前没有一个男人碰过我一根指头,你明白吗?”

见刘明迷惑的双眼不住地眨巴着,她又说道:“傻弟弟,那还不明白,我是干净的。”

“我知道你干净,从来也没有说过你脏。”

听着他傻乎乎地回答,郭蓉笑了,她知道刘明对自己讲的事一窍不通,她又把嘴唇放在刘明耳边,悄声说道:“傻弟弟,你仔细听着,我直到今天还是个处女,我想把它留给我最倾心的男人,哪怕一生只有一次,我也乐意。”说完后郭蓉无限羞涩地把脸伏在刘明的肩上,那红烫的脸容,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盛开的玫瑰。

听到这些,刘明心里忽地一下明白过来,脸也涨得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他确实还小。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能懂得什么呢?如不是郭蓉告诉他这些,他甚至连想也没想过。在这之前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她,甚至有些爱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去爱,并没有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或索取什么,更别说去拥有她。刘明这一切情窦未开的话语,更加重了郭蓉对他的爱。而且,刘明也在郭蓉暗示自己的同时,好象猛然间长大成熟了许多,生理上刚刚有了萌动感觉的他,顷刻间便完成了他还需要好几年才能具有的那种男人的敏感和血性的涌动,以及身体各器官暴涨的欲望。如火如荼的感觉,使他不敢正视郭蓉那对纯净美丽的眼睛和怀里搂抱着的香馨袭人丰满柔软的肌肤。对郭蓉要尊重,是他认识她后的第一个信条,以前他认为郭蓉是高尚纯洁的化身,是所有女性真善美的崇高代表,而这一切似乎只在瞬间便被彻底改变了。此时此刻,他如果再想在郭蓉敞开心扉之时保持那种原有的姐弟关系已是不可能的了。男女之间的友谊,发展到一定程度,只有更深地去开拓发掘,才能使两者的关系更加完美,更加牢固地保持下去。否则,任你山盟海誓信誓旦旦,也只能是逢场作戏而已。刘明隐隐约约地感到如果此时此刻自己还是愚不开窍的话,恐怕就要永远地失去郭蓉对自己的这份情意了。不知是真的将要失去,还是怕现在就要失去,他不由自主地用自己还不太粗壮的双臂,将怀中的郭蓉用力地箍拥起来,直到把郭蓉箍得透不过气轻声呻吟起来,他才松缓了双臂,并凑着郭蓉的耳朵说:“蓉姐,我怕失去你……”

“不会的,起码现在不会的,如果担心,你现在就可以做你该做的……”

刘明有些吃力地用双手托起郭蓉已经滚烫发热的躯体,朝东边的卧室走去,边走边对浑身松软的郭蓉说:“我不懂,也不会,头一次……”

郭蓉微微睁开美目,伸出光洁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脖子,娇声羞语道:“我也是……,但我可以告诉你……”

床上,郭蓉听凭刘明笨拙地解去自己身上的束装,慌乱中刘明把她上衣的扣子崩掉好几个,等刘明把她下身那不足尺布的遮羞去掉后,郭蓉坐起来,两只丰满挺硕的乳房颤颤地使刘明眼花缭乱。他只感到下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迅疾走遍了全身。郭蓉极温柔地轻声对他说:“别慌,闭上眼,我来替你脱。”刘明十分顺从地紧闭上双眼,努力克制着自己,当衣服全部去掉后,两个像火炭一样炽热的躯体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她用她那修长略显粗糙的手,握住他那个已熊熊燃烧的火炬,并轻声对他说:“闭上眼,什么也别想,一切都听我的……”

说完她仰面躺下,叉开美丽的双腿,握着他那个如火如荼的火炬,慢慢疏导着移向她那圣洁高尚的门庭,燃烧的火炬烘烤得门庭一阵扣人心弦地灿烂。一切就绪后,万籁俱寂,只有俩人的心跳声怦然可闻。郭蓉闭上眼,她知道处女的第一次是痛楚,但从未领教过。她也不知道二十七年的荒芜,第一次被犁铧开发和耕耘的滋味如何。她只知道有了这次后,从此自己就不再是处女了,也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值得,更不知将来刘明会对自己怎样。此时郭蓉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维,都如短路的电路一样,在封闭般的黑暗中,一段一段地闪放着梦幻般的火花。在这火花闪放的瞬间,她有些留恋过去,这种留恋直至追溯到遥远的儿提时代。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更想得到的却是二十七年来所渴求的……

“亲爱的,开始吧,小心点……”

她的话音刚落,刘明已捷足先登地撞开门庭,她只感到下身一阵短促撕裂般地疼痛,热辣辣地令她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等疼痛退潮般地消失后,一切都是美好的,是一种绝顶愉悦的享受。刘明确实是个十分乖巧的青年,第一次冲锋后便卧在原处,等待下一次冲锋的命令,此时,他只感觉全身的骨髓,甚至连脑汁也在朝着下身运动,全身的骨节都在“叭叭”作响。郭蓉捧住他的脸,让他的唇慢慢地低下来和自己的唇贴在一起,又是一番美妙绝伦的感受,人体一切最美好最敏感的器官,都在深度的接触中。郭蓉有意地让下身动了动,刘明便心有灵犀地再一次冲锋起来。这种粗野的撞 击没几下,刘明就感到全身的骨髓犹如被抽动一样,紧随着便是一阵灵魂出窍般地虚脱。郭蓉双手死死地箍住刘明的腰身,用力挤压着他体内未完的液髓。俩人的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美妙和谐。最激烈时俩人的大脑便是一种飘飘欲仙的虚无和空白。灵魂和肉体的撞击之后,便是天堂里才有的静寂。刘明大汗淋漓地伏在她一丝不挂美妙绝伦的玉体之上气喘嘘嘘。她轻轻地把他翻下身了,又轻轻地擦掉他身上的汗水后,才又擦拭起自己受伤的门庭来。她把沾了血迹的纸巾拿给他看,说:“你看看,带血呢,只有处女才会这样。”本来她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她没再说,在她的眼里,他还是个不成熟的青年,没必要给他讲得太多。她则把乳头对准刘明的唇轻轻挑逗起来,此时,刘明猛然翻身上来,伏在她身上,一手抓住一只乳房轮换地吮着抚摸着。郭蓉闭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畅游,探索。时间不长,刘明又雄风赳赳气昂昂地坐起来,那神态简直就像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他那神圣的火炬又已熊熊地燃烧起来。他不要郭蓉的帮助,坚持自己要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一人走向那神圣而又辉煌的极点。郭蓉放任地任他一意胡为。这次他熟练得多了,每一次的冲锋都十分节奏协调而又刚柔相济,就像柔浪冲涮海滩一样,那些水漫细沙般的感觉,在一次次的冲刷中,也变得更加明快清晰了。以至郭蓉的身体也在这一次次的冲刷中颤动起来,很快郭蓉就进入了飘飘欲仙的境界,此时,她犹如在梦中一样,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这次比上次更完美,更令人消魂沉醉,急风暴雨之后便是一阵静寂和脱胎换骨般的轻松。郭蓉紧紧地把刘明搂在怀里,不知如何疼爱地吻遍了他脸上的各个部位,最后美丽的眼里含着泪说:“这辈子,我只爱你……”

“我也是……”他用同样的绵绵呓语回答她。

天已经完全黑了,俩人还在床上如梦如痴地缠绵着。人们在偷吃了禁果后,尤其在领略了被禁锢多年的,一切美妙愉悦的享受后,便变得极为贪婪起来。刘明在她深情倍至不停地亲吻抚摸中,又聚集了足以再来一次铁马金戈般冲锋的力量。起初郭蓉犹豫不定,他还小,她怕在这种没有节制的冲锋中亏损了他的身体。但刘明似乎比上两次来的要长得多,她闭上眼,在这狂飙四起的海洋里,在令她头晕目眩的巨大旋涡中,她紧紧地依附着他。她知道,他一定能把自己带到那辉煌的港湾。人类也许就是在这种周而复始的轮回中,产生了智慧和创造力。于是,刘明异想天开地换了个姿势……

一切过后犹如古战场的静寂,显得旷远而又深邃,在这广袤的田野里,一切生机都涂炭在这场恶杀恶斗的拼搏中,精疲力竭之后,便是恢复和补充一切丧失掉的元气。刘明此时感到饿了,他轻轻地对她说:“蓉姐,我饿了。”她用手亲昵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说:“起来吧,洗个澡,我们吃饭。”他像个母亲照料孩子似的,给他打来洗澡水后,又去把菜重新温热了端上来。然后又打开书架下层的门,从里面拿出瓶葡萄酒来。此时刘明已洗完身子穿好衣服走到桌旁,湿淋淋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他确实饿了,人还没坐下便用手捏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喝点酒吧?”她问他。

“喝,蓉姐,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她笑了,笑得很甜,笑时眉梢往上挑了挑。

“这是盘湖虾,你多吃点补补身子。”她把虾挪放到刘明的面前。

也许刘明有些饿过了头,一杯酒下肚后,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郭蓉把虾又移回来,一只只地给他剥好了递过去,那温柔的神态和细腻的动作,都表明了她对刘明的爱是一种自然而又真诚的流露。刘明则毫不客气地吃掉郭蓉给他剥好的任何一只虾或任何一块夹到碗里的鸡块。

“慢慢吃,别急。”看着他风卷残云般的吃相,郭蓉又想起了床上的最后一次。虽然做的是两码事,但就他做事的性格而言,两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此时她还感觉自己那地方有点火辣辣地疼,腹部也有些涨。这一切她都没告诉他,也许做女人的头一次都是这样,她这样想着。

吃过饭,刘明困意十足地打着哈欠说:“蓉姐,我困了,今晚我不走了。”

她笑了说:“行,但今晚要老实的,不许再来了。”

她让他先去睡,自己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了,又用水把身上洗了一遍,然后才上床去睡。本来还打算给他讲讲这草房的故事,但刘明睡着了,她悄悄放下蚊帐,便依偎在他身边,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二十七年来,她第一次在睡梦里有了自己的依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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